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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淡处之,方立天先生逝世

时间:2019-09-21 23:38来源:国际学校
方立天教授 对于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来说,方立天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新图书馆四层的库本阅览室为他专门准备了一张桌子。一位刘姓工作人员说:“自从我在库本阅览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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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来说,方立天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新图书馆四层的库本阅览室为他专门准备了一张桌子。一位刘姓工作人员说:“自从我在库本阅览室工作,他就一直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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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名哲学史家、宗教学家、中国人民大学方立天教授因病医治无效,于2014年7月7日在北京逝世,我局发唁电悼念,电文如下: 惊悉着名教授、学术泰斗方立天先生不幸与世长辞,万分悲痛,谨致以深切哀思和悼念!向方先生的亲属致以诚挚的慰问! 方立天先生是享誉海内外的佛教学者、宗教学家和中国哲学史家,毕生“立身专一,学有专长”,孜孜不倦地献身于佛教哲学与中国哲学的研究与教学。他严谨治学,着述不辍,成就斐然,是优秀佛教文化的重要弘扬者,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传承者。方立天先生是国家宗教事务局宗教工作专家库首批特聘专家,中国佛教协会顾问。他长期对宗教学理论、宗教现实问题进行深入研究和思考,关心中国佛教的健康发展,热心支持举办世界佛教论坛和开展对外文化交流工作,为党的宗教工作理论和方针政策的发展与创新、宗教领域重大现实问题的认识与处理等,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方立天先生的逝世,是当代中国宗教学术界的重大损失。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哲人虽逝,风范长存。方先生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的治学精神,不尚浮华、笃定安身的为人品格,堪称后人楷模,我们将永远铭记。 方立天先生千古!

    对于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来说,方立天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新图书馆四层的库本阅览室为他专门准备了一张桌子。一位刘姓工作人员说:“自从我在库本阅览室工作,他就一直在这儿!”

在学术界也流传着一段佳话,那就是方立天老师“端着一杯水,背着一个学生书包,和大学生一起按时泡图书馆”的故事。

方立天,浙江永康人,1933年3月3日生。1956年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师从冯友兰、任继愈等学界泰斗。1961年到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哲学史教研室任教,是中国人民大学宗教学与中国哲学学科的重要奠基人,在海内外佛教学术界享有盛誉。7月7日,因病去世。

在学术界也流传着一段佳话,那就是方立天老师“端着一杯水,背着一个学生书包,和大学生一起按时泡图书馆”的故事。

在方先生2002年出版的《中国佛教哲学要义》一书的后记中,有这样一段文字:“我要向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领导和有关员工表示我深深的谢意。承图书馆诸君大力支持,提供方便,设有专桌,使我得以伏案写作,无间寒暑。可以说,我的科研成绩是与图书馆的支持分不开的。” 今年春天,古稀之年的方立天老师被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的荣誉称号。联系采访方老师颇费了一番周折,因为电话打过去后,家里人告诉我:“方老师去图书馆了”!

在中国人民大学师生印象里,他是每天端着水杯,背着书包,等候图书馆开门的一位师长。

在方先生2002年出版的《中国佛教哲学要义》一书的后记中,有这样一段文字:“我要向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领导和有关员工表示我深深的谢意。承图书馆诸君大力支持,提供方便,设有专桌,使我得以伏案写作,无间寒暑。可以说,我的科研成绩是与图书馆的支持分不开的。”

“他们的治学态度、方法对我的影响很大,他们是真正的泰斗!” 方立天,现任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宗教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中国人民大学佛教与宗教学理论研究所所长,《中国哲学史》杂志、《中国宗教》主编,中国宗教学会顾问,中国哲学史学会常务副会长,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委员。 初次见到这位著作等身、享誉海内外的佛教学家、中国哲学史家,是在中国人民大学科研楼方老师的办公室。房间不大,但很整洁,进门左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砖拓的《汉车马出行图》,显得古朴大方。左边的两个书架里全是《大藏经》,右边的四个书架摆放着一些专业书籍,窗台上放着一株绿色植物,整个办公室朴实无华。

在学界的评价中,他的《中国佛教哲学要义》,被誉为中国佛教哲学研究里程碑式的成果。

今年春天,古稀之年的方立天老师被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的荣誉称号。联系采访方老师颇费了一番周折,因为电话打过去后,家里人告诉我:“方老师去图书馆了”!

今年72岁的方先生头发花白,浓浓的眉毛也染霜尘,镜片后的一双眼睛依然坚定有神,严肃中透着和蔼,怕记者听不懂自己的浙东口音,他还不时细心地把一些话写在纸上。在这里,方先生给我们讲述了自己40余载的学术生涯、人生感悟。

他就是方立天,国际知名佛教学家、中国哲学史家、宗教学家,于7月7日因病逝世。

“他们的治学态度、方法对我的影响很大,他们是真正的泰斗!”

1933年生于浙东永康农村的方立天幼年时沉静少言,不贪玩耍,喜好读书,因国难当头,小学没能连续念完。1949年初中毕业后,不久进入华东财政系统的干部学校学习,继而留校工作。1956年,方立天考入了北京大学哲学系,他说这是他人生旅途中的一大转折。在北京大学,方老师受业于汤用彤、冯友兰、张岱年、任继愈等哲学界泰斗。“他们的治学态度、方法对我的影响很大,他们是真正的泰斗!”方老师说,“当时我是中国哲学史课程的课代表,与冯先生的接触较多。自然我对先生对待学术问题的态度,治学方法,乃至精神气象,也更多了一层了解。”“后来由于政治运动,冯先生的课被停了,但我还是自学了冯先生的全部讲义。”

坐守书斋治学数十载,谈起自己的成就他曾谦逊地说:“天地人和,因缘际会,成就了我的学术人生,构成了我的幸运人生。”

方立天,现任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宗教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中国人民大学佛教与宗教学理论研究所所长,《中国哲学史》杂志、《中国宗教》主编,中国宗教学会顾问,中国哲学史学会常务副会长,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委员。

“早年的生活环境影响使我萌发了了解佛教、探索佛教的好奇心和浓厚的兴趣。”

“双耕”中国哲学与中国佛教

初次见到这位著作等身、享誉海内外的佛教学家、中国哲学史家,是在中国人民大学科研楼方老师的办公室。房间不大,但很整洁,进门左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砖拓的《汉车马出行图》,显得古朴大方。左边的两个书架里全是《大藏经》,右边的四个书架摆放着一些专业书籍,窗台上放着一株绿色植物,整个办公室朴实无华。

1961年,方立天来到了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中国哲学史教研室工作。当时,教研室决定对整个中国哲学史要进行分段研究,方老师选择了魏晋南北朝隋唐时代,这一时代恰是中国儒道佛三教互动融合的时期。方老师说,之所以决定研究佛教并矢志不移,主要是因为佛教内容丰富,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又极其之大,还可以与中国哲学的研究结合起来,而中国的佛教研究成果又极其之少。“正因为佛教研究被视为畏途,几乎是一片处女地,所以投身其间,脚踏实地,埋头研究也许是更有意义的事情。”

在北大学习期间,他对中外哲学史产生了浓烈兴趣,与冯友兰、汤用彤、张岱年、任继愈等学界泰斗的接触使他获益匪浅,“当时我与冯先生的接触较多,我对先生对待学术问题的态度、治学方法,乃至精神气象,也更多了一层了解。”

今年72岁的方先生头发花白,浓浓的眉毛也染霜尘,镜片后的一双眼睛依然坚定有神,严肃中透着和蔼,怕记者听不懂自己的浙东口音,他还不时细心地把一些话写在纸上。在这里,方先生给我们讲述了自己40余载的学术生涯、人生感悟。

“我幼年时的心灵感受可能也起了一定的作用。”方老师回忆道,童年时候的小学校后面有一座佛殿,里面有观音、关公等塑像,“每当我看到这些塑像,就有一种异常神奇的感觉涌上心头,引发出难以名状的超越人生的遐想。”家乡人逢年过节吃斋拜佛的浓厚氛围,以及母亲对佛、菩萨的虔诚,都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他,“早年的生活环境影响使我萌发了了解佛教、探索佛教的好奇心和浓厚的兴趣。这大概也是促使我研究佛教的潜在心理因素吧。”方老师在他的一篇文章中曾这样写道。

从北大毕业后,方立天被分配到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哲学史教研室工作,这被他视为人生旅途最重要的转折点,“我在学术生涯的漫长道路上开始了艰难跋涉。”

1933年生于浙东永康农村的方立天幼年时沉静少言,不贪玩耍,喜好读书,因国难当头,小学没能连续念完。1949年初中毕业后,不久进入华东财政系统的干部学校学习,继而留校工作。1956年,方立天考入了北京大学哲学系,他说这是他人生旅途中的一大转折。在北京大学,方老师受业于汤用彤、冯友兰、张岱年、任继愈等哲学界泰斗。“他们的治学态度、方法对我的影响很大,他们是真正的泰斗!”方老师说,“当时我是中国哲学史课程的课代表,与冯先生的接触较多。自然我对先生对待学术问题的态度,治学方法,乃至精神气象,也更多了一层了解。”“后来由于政治运动,冯先生的课被停了,但我还是自学了冯先生的全部讲义。”

研究佛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方老师说,佛教典籍艰涩玄奥而又庞杂,语言、文字、宗教、哲学、历史诸学科的知识都要具备。当时的社会舆论对佛学研究也没有很良性的氛围,“文革”期间,宗教研究者甚至被视为牛鬼蛇神。这一切,方先生都了然于心却矢志不渝:“我想,凡事都有它的另一面,困难多,条件差,成功的机会也可能更多些。本着这种想法,我就很有信心地研究起佛教来。”

在讨论研究方向时,方立天选择了儒、释、道三教互动融合的魏晋南北朝隋唐时代作为重点,将长达700年历史的佛教哲学和世俗哲学结合起来研究,在中国哲学和中国佛教这两块园地进行“双耕”。

“早年的生活环境影响使我萌发了了解佛教、探索佛教的好奇心和浓厚的兴趣。”

“要立身有道,学有专长” “淡泊名利,与研究宗教有关,虽不信仰,但吸取受用。要立身有道,学有专长”。谈到做学问的态度,方老师说了三个方面:

“决定研究佛教,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方立天在自述中提到,研究佛教需要具备语言、文字、宗教、哲学、历史等多学科的知识,还要对佛教的宗教生活实践有一定的体察和了解。

1961年,方立天来到了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中国哲学史教研室工作。当时,教研室决定对整个中国哲学史要进行分段研究,方老师选择了魏晋南北朝隋唐时代,这一时代恰是中国儒道佛三教互动融合的时期。方老师说,之所以决定研究佛教并矢志不移,主要是因为佛教内容丰富,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又极其之大,还可以与中国哲学的研究结合起来,而中国的佛教研究成果又极其之少。“正因为佛教研究被视为畏途,几乎是一片处女地,所以投身其间,脚踏实地,埋头研究也许是更有意义的事情。”

“‘修辞立其诚’,这是恩师冯友兰、张岱年对我最大的影响。人要诚实、真实,名实、言行、表里三方面都要一致,做学问不能哗众取宠,‘务正学以言,无曲学以阿世’!”

对佛教研究矢志不移,方立天有自己的思考:佛教是人类历史上最庞大的思想体系之一,涉及诸多方面;佛教在和中国固有文化的冲突、融合中,对中国文化的各种形态都产生了广泛深刻的影响;从哲学层面研究佛教、以佛教哲学的研究成果丰富哲学史,两者相得益彰。

“我幼年时的心灵感受可能也起了一定的作用。”方老师回忆道,童年时候的小学校后面有一座佛殿,里面有观音、关公等塑像,“每当我看到这些塑像,就有一种异常神奇的感觉涌上心头,引发出难以名状的超越人生的遐想。”家乡人逢年过节吃斋拜佛的浓厚氛围,以及母亲对佛、菩萨的虔诚,都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他,“早年的生活环境影响使我萌发了了解佛教、探索佛教的好奇心和浓厚的兴趣。这大概也是促使我研究佛教的潜在心理因素吧。”方老师在他的一篇文章中曾这样写道。

“要‘静心专一’,杂念很多,不容易看好书,浮躁写不出好东西,要甘于寂寞,坐冷板凳”,方老师说:“人大教师中,也许我是在图书馆呆的时间最长的,我现在连手机都不会用,就是希望能够专心致志!”

著述50年,阐述中国传统文化精神

研究佛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方老师说,佛教典籍艰涩玄奥而又庞杂,语言、文字、宗教、哲学、历史诸学科的知识都要具备。当时的社会舆论对佛学研究也没有很良性的氛围,“文革”期间,宗教研究者甚至被视为牛鬼蛇神。这一切,方先生都了然于心却矢志不渝:“我想,凡事都有它的另一面,困难多,条件差,成功的机会也可能更多些。本着这种想法,我就很有信心地研究起佛教来。”

“要‘好学深思,心知其意’,这也是张岱年先生非常强调的,“好学”和“深思”是方法,“知其意”是目的。体会书中意蕴很重要。如在研究佛教典籍时,就要想佛家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要如此论述。一句话:‘读书要玩味!’”

“宗教不是社会上的孤立现象,也不是文化领域中的绝缘形态,对于宗教必须与影响它的相关因素联系起来进行研究,才能显现其独特的本质与价值。”20世纪90年代以来,方立天把学术视野拓展到了中华文化精神和中国宗教理论。

“要立身有道,学有专长”

“儒释道三家的思想在我身上都能体现出来” 当问到对宗教研究了40余载,有没有受到宗教的影响时,方老师肯定地回答:“有影响!儒释道三家的思想在我身上都能体现出来!”他表示,中国传统文化对自己安身立命和人生价值取向的影响很大,“我的工作、事业取儒家的态度,刚健有为,自强不息;生活上、名利上则受道家、佛家思想的影响——顺其自然,淡然处之”

在1995年全国首届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评选中,方立天以《佛教哲学》获一等奖。这本问世于1986年的书还获得第一届中国图书奖荣誉奖,是当时国内影响最大的佛教普及读物之一。

“淡泊名利,与研究宗教有关,虽不信仰,但吸取受用。要立身有道,学有专长”。谈到做学问的态度,方老师说了三个方面:

“但我并不信仰宗教,也不反对宗教”,他补充说。“我把自己的任务限定为从学术的角度研究宗教,力图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叙述和评价宗教的复杂现象,肯定在我看来应该肯定的东西,否定在我看来应该否定的东西。”

“我着重探求中华文化的传统和核心问题,提出对中华文化三大传统(人本主义、自然主义和解脱主义)的看法,并认为,人生价值观是中华传统文化的核心,人文精神是中国国学之魂,自强不息是中华民族的主要精神。”方立天说,“在中国宗教理论领域,我近年来一直在思考,正确研究和总结马克思主义宗教观、中国传统宗教观和中国化马克思主义宗教观,有着特殊重要的意义。”

“‘修辞立其诚’,这是恩师冯友兰、张岱年对我最大的影响。人要诚实、真实,名实、言行、表里三方面都要一致,做学问不能哗众取宠,‘务正学以言,无曲学以阿世’!”

很多佛教法师看了方先生的文章,认为“虽然有批判佛教的地方,但都是讲道理的,没有谩骂”。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所长卓新平认为,方立天教授不仅阐发了宗教学知识,而且在中国宗教认识和理解方面提出了许多创新见解,为后学的中国当代宗教研究起到引领作用。他在宗教与文化关系上的真知灼见,对当今的社会建设、文化建设具有重要启迪意义。

“要‘静心专一’,杂念很多,不容易看好书,浮躁写不出好东西,要甘于寂寞,坐冷板凳”,方老师说:“人大教师中,也许我是在图书馆呆的时间最长的,我现在连手机都不会用,就是希望能够专心致志!”

“我不会停止我的工作,我要在自己的学术领域尽力去耕耘!” 40余载的学术研究并非一帆风顺。方先生回忆道:“我一向珍惜光阴,但文化大革命使我在无所适从,无所作为,无可奈何中度过了一生中最宝贵的黄金季节,这是我终生为之遗憾,又是无法弥补的”。但方先生并没有放弃学术研究,后来经过前后十五年的努力,写成《中国佛教哲学要义》一书,2002年由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后,在佛教界、政界以及整个学术界都引起强烈的反响,被学术界誉为现代佛教哲学研究的里程碑式作品。

纵览方立天50年著述,其间一条主线就是阐述中国传统文化的根本精神。他说:“为构建当代世界文明做出应有的贡献,是今日我们宗教学者的重要责任。”

“要‘好学深思,心知其意’,这也是张岱年先生非常强调的,“好学”和“深思”是方法,“知其意”是目的。体会书中意蕴很重要。如在研究佛教典籍时,就要想佛家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要如此论述。一句话:‘读书要玩味!’”

如果从1956年方先生进入北大哲学系读书算起,那么他和中国哲学打交道已近半个世纪。这期间,他出版专著13部,与人合著16部,发表论文260多篇,培养了30余名硕士与博士研究生,现多已成为研究和教学的骨干。为了解海外学术界的现状,仅宝岛台湾,方先生就亲赴10余次。北京大学楼宇烈教授以这样一幅对联评价方先生:“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精思穷微著作传九州。”

立身有道、追求崇高的为人准绳

“儒释道三家的思想在我身上都能体现出来”

方先生目前手头有几个课题,包括儒释道三教关系、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等。他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自勉,并坦言今后要着重于研究中国宗教的现实问题,弘扬中国哲学、中国文化的优秀传统:“我不会停止我的工作,我要在自己的学术领域尽力去耕耘!”

躬耕于佛教、哲学领域,为方立天陆续赢得“全国先进工作者”、中国人民大学一级教授等诸多荣誉,也陶冶固化了他静心专一、不畏困难的治学态度和立身有道、追求崇高的为人准绳。

当问到对宗教研究了40余载,有没有受到宗教的影响时,方老师肯定地回答:“有影响!儒释道三家的思想在我身上都能体现出来!”他表示,中国传统文化对自己安身立命和人生价值取向的影响很大,“我的工作、事业取儒家的态度,刚健有为,自强不息;生活上、名利上则受道家、佛家思想的影响——顺其自然,淡然处之”

“他没有大学者的派头,不尚空谈,他总是那样谦逊,有了新观点还特别要听一听我们的意见。从方先生的身上,让我感受到什么叫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的可贵精神,什么叫立身有道、温润无华的人格魅力。”国家宗教事务局局长王作安对方立天的治学态度与为人之道十分钦佩。

“但我并不信仰宗教,也不反对宗教”,他补充说。“我把自己的任务限定为从学术的角度研究宗教,力图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叙述和评价宗教的复杂现象,肯定在我看来应该肯定的东西,否定在我看来应该否定的东西。”

不是佛教的信徒,而是理性和客观的研究者,但“儒释道三家的思想在我身上都能体现出来。”方立天表示,中国传统文化对自己安身立命和人生价值取向的影响很大,“我的工作、事业取儒家的态度,刚健有为,自强不息;生活上、名利上则受道家、佛家思想的影响——顺其自然,淡然处之。”

很多佛教法师看了方先生的文章,认为“虽然有批判佛教的地方,但都是讲道理的,没有谩骂”。

曾有评价说,方立天是“新中国培育的能够矗立在学术史上的学者”,他用实际行动为这句话作出了最好的注解。(文/赵婀娜 杨默)

“我不会停止我的工作,我要在自己的学术领域尽力去耕耘!”

原文链接:

40余载的学术研究并非一帆风顺。方先生回忆道:“我一向珍惜光阴,但文化大革命使我在无所适从,无所作为,无可奈何中度过了一生中最宝贵的黄金季节,这是我终生为之遗憾,又是无法弥补的”。但方先生并没有放弃学术研究,后来经过前后十五年的努力,写成《中国佛教哲学要义》一书,2002年由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后,在佛教界、政界以及整个学术界都引起强烈的反响,被学术界誉为现代佛教哲学研究的里程碑式作品。

[人民日报]方立天:著述五十载 名利淡处之

如果从1956年方先生进入北大哲学系读书算起,那么他和中国哲学打交道已近半个世纪。这期间,他出版专著13部,与人合著16部,发表论文260多篇,培养了30余名硕士与博士研究生,现多已成为研究和教学的骨干。为了解海外学术界的现状,仅宝岛台湾,方先生就亲赴10余次。北京大学楼宇烈教授以这样一幅对联评价方先生:“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精思穷微著作传九州。”

相关链接:

方先生目前手头有几个课题,包括儒释道三教关系、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等。他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自勉,并坦言今后要着重于研究中国宗教的现实问题,弘扬中国哲学、中国文化的优秀传统:“我不会停止我的工作,我要在自己的学术领域尽力去耕耘!”

讣告

 

方立天教授生平

著名哲学史家、宗教学家方立天教授逝世

方立天先生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

[哲学院]纪念方立天先生

[人大之子]方立天:我选择佛教而又矢志不移

[人大之子]方立天:在佛教哲学天地里仰望崇高

[中国新闻社]北京学界、宗教界送别知名宗教学家方立天

[光明网]中国人民大学一级教授著名学者方立天教授因病医治无效逝世

[光明日报]方立天:他为“成功”做了最透彻的诠释

[中国教育报]著名学者方立天教授逝世

[北京晨报]宗教学家方立天离世

[北京日报]方立天:不争而争

[新京报]方立天:工作自强不息 生活淡然处之

[东方早报]方立天:他将自己的成就归因于“不争而争”

[凤凰网]专题:一代巨擘方立天 沉痛悼念当代佛学泰斗方立天教授

[搜狐网]专题:佛学泰斗辞世 方立天止于至善

[佛教在线]专题:沉痛悼念著名佛教学者方立天教授

[中华佛光文化网]专题:各界人士纷纷致发唁电沉痛悼念方立天教授逝世

编辑:国际学校 本文来源:名利淡处之,方立天先生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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